要他想,所有人都要在煌煌皇权面前低头。
所以,萧沉曜必然是先帝所出,但却未必真是云贵妃所出。
萧沉渊闭了闭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事若是真的,那么许多当初困惑不解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然而,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若真是如此,他的父皇为何不曾有半字提起?他对萧沉曜宠溺一如独子,亲自教养长大,用度几乎可比帝王,却眼睁睁的看着爱子认他人为母,从无半字提点。这可能吗?
这一刻,阿卢真心体会到了易雪歌适才的心情——秘密啊秘密,不是你想听就可以听的。这种秘密,更适合躺倒棺材里面的死人啊。
萧沉渊那种刀片一般轻薄锋利的眼波自阿卢面上掠过,叹了口气:“罢了,你去做事吧。”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又叫住人,“你们查清楚了,这次是周问水亲自来的?”
“是。”阿卢躬身答话,十分小心的说道,“我们和北魏那边断了联系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加上东华太子的死讯。周问水一向小心谨慎,肯定会亲自来一趟的。小人畏威不畏德,此人疑心病重,我们只要吓他一吓便是了。”
“唔。”萧沉渊点了点头,挥手放了人,只是又加了一句,“刚刚那些话,是阿意说的吧?”以阿卢的水平可说不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