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他的手,低声道:“我不怕吃苦的,这一路赶来我也不曾说什么。”她眼睫颤了颤,就像是蝶翼缓缓落下,温柔又轻缓,“人常言‘夫妻一体’,以我之心,自当与你同生共死。若不能与同去,叫我在这城中替你担心受怕,岂不是更加难受?”
萧沉渊只觉得握在掌心的手灼热异常,那种温度几乎可以将他的一颗心烫的温热酥软。他忽然意识到:对着易雪歌,他总是很难、很难说一个“不”字。
盛情难却,最后总是要落到一个不忍心上面。
“好,我去哪便带你去哪。”他抬眼深深的望进易雪歌的眼底,那目光便好似越过千山万水与自己灵魂的另一半对视,声音也不自觉的轻了下去,“我们,总是要在一起的。”
☆、第83章
胡木尔看着跟前的战报微微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穿着胡服的阿塔达却显得义愤填膺:“大兄,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些日子他们都紧闭城门不出,根本就是要当缩头乌龟。”他气得胸脯颤动,显然是吃了大亏,“大兄是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但看他们这样子,粮草怕是还能用很久呢。等魏国那边收回人马,咱们就真的被动了。”
胡木尔用手指轻轻的击打了一下桌面,皱了皱眉:“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