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你!”
    老先生说:“刘先生说了,我们全家能过此劫,再挨些日子,就会好起来。”
    张盈盈不屑地说:“爸,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信这个!小心被人知道了罪加一等!”
    我无奈地笑了笑,心想:你怎么能体味到你老爹的心情!看着这个任性的姑娘,我竟突然有了一丝好感。
    老先生说:“别胡说!”
    张盈盈说:“我没胡说!我早就想好了!大不了一块死!我早晚要替大姐报仇!”
    老先生大怒:“滚出去!”
    张盈盈哭了:“想起大姐来,我就心疼!”
    老先生也滚下热泪。
    我想了想,说:“报仇的事就不要想了,只能让事情更糟!其实镇上的人都知道大姐死得冤,这样吧,我出个法儿,治一治那个混蛋吧。但你们千万要保密,否则我也完了!”
    于是,我又重新拾起了十多年未用的“扎飞”术。我心想,二板子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老子这次就要吓你个半死。我先糊了纸人,用高粱秆撑起来,接茬处插两节竹筒,竹筒上钻几个眼,夜里插到那女的坟头上,有人骑车从路边看就以为那里站了个人,再加上风一吹,竹筒呜呜作响,大家以讹传讹,就认为是有人在那里哭。这叫造势,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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