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木门槛的时候,七叔提了撮箕回来,我看见撮箕里有几根土番薯。
“守一,你在干什么?”七叔疑惑的向我问了一句,没有等到我答复,人已进入内殿。
老一辈儿人说,世间的庙堂千千万,最难进的便是阎王殿。
这话虽然有着几分调侃之意,不过其中倒也藏着几分道理。阎王殿自然是供奉阎王爷的地方,而阎王爷管的自然是丰都鬼城。丰都鬼城阴气极重,虽然庙堂并不是丰都,但还是很少人敢冒冒失失的闯进来。
老一辈儿人还调侃说体质弱的来这一趟再回去,魂都没了,说是这魂儿啊,被十王殿的阎王爷给扣下了,送去阴曹地府做苦工,说得神乎其神的。
很多人就真的信了。
十王殿这种地方,我这是第二次来。
对里面的情况也不是很熟悉,看七叔进去,我也急忙拉了衣服跟上,刚刚绕过十王殿的泥塑像,一股阴森森凉飕飕的气息席卷而来,我浑身激灵了一下,脆生生的打了一个喷嚏。
“里面冷,你别进来,在外面等着。”听七叔说话,却没有看见他人。说实在的,这十王殿还真的就不是人呆的地儿,越往里走,越阴森,听了七叔这么说,我只得在外面等候。
我退了出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