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叹了口气只好回转去了婶娘临时收拾出来的小房间。
这小房间本来是我堂叔孩子住的,孩子在学堂住宿,所以就临时给我住两天。
煤油灯忽闪忽闪,我的头在灯光的映照下,随着动的频率一忽儿变大一忽儿变小。玩了一会,二奶奶在门外喊:“守一早点睡,明儿你还得起早。”
二奶奶真的是小家子气,明明是心疼灯油,偏偏却好像是为了我好才说这些话的。
无奈,我只好吹灭油灯,拉起被褥,睡觉。
在小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折腾有多久,我最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就在我睡着了之后,不知道从哪传来笃笃什么东西敲打窗子的声音。
这小房间的确有一扇窗,我都没有来得及打开看窗外面是什么环境,就被二奶奶催促睡觉了。这会应该是三更半夜了,究竟是谁在外面敲打窗子?
不应该是二爷吧?
脑子里有了这个想法,一骨碌爬起来,不敢点燃油灯就蹑手蹑脚下床直奔窗子边。
窗子外边黑乎乎的,想要看清楚窗子外边就必须把窗子打开。
我是真的把窗子打开了。
可没想到在推开窗子的时候一股子冷风扑面而来,搞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