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口走了过来。
听到脚步声,我确信刚才不是噩梦。
只是人在深睡眠中大脑感知到的真实情况,我拉了汗衫顺势扣上,若无其事的假装起夜回来。准备麻溜的躺下睡觉,且不忘打了个哈欠,并顺势关上门。
门要关上之际,二爷身披上一件外衣迷糊眯眼看我说:“守一,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喊什么啊?”
“二爷,我,我刚刚好像是做噩梦了。”
“哦……”
二爷迟疑了一下,且顺势向着屋子的四周扫视了一眼,最终,却是微笑着向我安慰道:“傻孩子,只是噩梦而已,别怕,这屋子里干干净净,以往是住人的,去学校了所以才空下来。”
“嗯……”我忽然想到刘老四提到的幺女,不禁试探性的开口问道:“二爷,我……我能不能问您个事儿啊?”
二爷老了,那眼珠子灰蒙蒙的,走那么近了还死盯着我看。他这神情就像我脸上很脏,看着很特别的样子。
“啥事?赶紧说,要不你二奶奶又要没完没了的唠叨。”
“二爷,外面冷,您还是进来说吧。”我把二爷让进屋,顺手关了门。
油灯下,二爷的脸上好多皱纹,皱纹里藏着一抹抹细微的汗渍,也或许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