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看见我眯眼一笑,眼睛笑得就像豌豆角那么大点,温和而又慈祥的说道:“守一睡醒啦?赶紧吃饭吧,你二爷爷大早出门去帮忙,他说你起来吃了饭还有别的事。叮嘱你小心点,去的时候把你帽儿叔一直揣着的杀猪刀带上。”
我“哦”了一声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布置得恰到好处,灶台,小饭桌,木碗柜,靠窗水缸放了一个竹筒,竹筒接在外面一道清泉涓涓而至。这可是从山上接下来的清泉,甘甜可口,水缸里的水清澈就像明镜。
用此水煮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二奶奶的玉米粥真好吃,我接连吃了两大碗。这可是自打爷爷去世后,我吃到最香的玉米粥。玉米粥咸菜下肚,不禁打了个饱嗝,正准备帮忙洗碗,二奶奶忙进来嚷嚷:“你这孩子倒是勤快,但有二奶奶在呢,还是我来吧,我来我来!”
被二奶奶赶出了厨房,我总还是觉得要为二奶奶做点什么,毕竟天天在这里蹭吃蹭喝的也过意不去。无论如何,二爷爷和二奶奶人家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说到底我也只是旁系堂亲,眼力劲儿还是要有的。
拿着笤帚把院子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方才安心下来。随即按照二奶奶的交代,找到了堂叔一直喜欢揣着的杀猪刀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