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远之,我茅山派的分支遍天下,南有三十六,北有七十二,总共一百零八。而你们玄阳派正是其中之一,若是论资排辈,你至少也应该叫我一声师叔才对。怎么,为了区区一块玉牌,你便忘了长幼尊卑不成?!”
师父面色一沉,乃是冷声喝道。
“这,这是哪跟哪啊……七叔,您收着就收着,怎么还把晚辈的家底都给抖搂出来了啊?”
王远之当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
“哼!”
师父冷哼一声,紧接着又说道:“这玉牌之中,藏有蹊跷。我还需要仔细的参研一番,倒不是惦记这玉牌的价值,你以为这世上的人都和你一样,见到宝物便裹足不前了?”
“是……晚辈愚钝,多谢七叔教诲!”
王远之忙恭敬的抱拳一礼,灰溜溜的退了开去。
“唉!”
师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乃是摇了摇头。转而看了我一眼,师父随即开口说道:“守一,待会儿把这位云青道人的法身收殓起来,我们要郑重的将其安葬才是!”
“是,师父!”
此时此刻,我倒是觉得师父不愧是师父,在大是大非面前,乃是能够做到岿然不动,且张弛有度。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