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阴槐镇哪来的村子啊?那老婆婆说的是不是镇西?说错啦?”
见屋子温度逐渐恢复,那老婆婆也消失不见,我壮起胆子问师父道。
“为师怎么收了你这个臭小子?一屁股事让你师父给你处理。”
师父却不理会我的问题,转身就骂我,脸上也是恼怒的神情。
被师父这么一骂,我只敢缩缩头,也不敢回,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人情债,也不是我想这样,但这确实是给师父添麻烦。
“你问我,我也没来过这镇子,如何知晓?去请教下那位守义庄的老人家吧。”
师父骂了一句,心里气也消了些,回我道。
说完师父就率先出门而去,闹了这么一晚,东边天上已渐渐泛白,一看就是快要天光了,我跟上师父脚步,去找守义庄的老头。
“咕…咕嘟”
那老头的屋里,又飘出了红薯的香味,一闻到香味,我这肚子又不争气的叫起来,赶紧加快速度跟着师父进了那老头的小门。
走到小门前,我才想起之前的纸人,此时这屋子已经和我第一次见到时一样,有灶头、有锅碗瓢盆。
那个老头还在灶头倒腾他的红薯,看我们进来,笑了笑,递给师父一个,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