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昨晚那纸人差点掐死我,我对他更是完全不想搭理。
那老头跟师父详细的说了旧村土地庙怎么去,突然眼睛一转,盯着我的脖子看,眼神直勾勾的,看得我心里直发麻。
“多谢老人家的红薯,我和守一就先告辞去看看那土地庙,有事老人家再和我联系。”
许是看到老头的眼神,师父伸手挡在老头前面,颇有点护着我的样子,也不等那老头回应,就抓着我的胳膊直接把我提溜了出去。
为了避免镇子上的人又找我们麻烦,师父特意带着我绕着镇子走,此时天刚放亮,太阳刚从东边露出半边,看起来像一个红彤彤的大烧饼。
“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那个看义庄的老人家和王远之,你都小心避着点他们,别免得自己着了道。”一边走着,师父突然开口。
“师父,我也觉得他们两怪怪的,看起来阴惨惨的,不像师父您老人家,看起来就很大气。”
“你这臭小子,还学会给为师戴高帽,你倒是说说为师怎么大气?”不知道是不是听了我的马屁,师父心情好像都好些,也没那么严厉了。
“嘿嘿”
“大气就是师父你这样啊,一看就是光明磊落,那两个人不知道怎么说,反正都是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