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头山却是一块不一般的风水宝地,山型走势能藏风聚气,与流水相辉映,当泄则泄,当聚则聚,已成一定的格局,只是这镇子却是极怪,如楔子般建在气眼之上,使其气不畅,一定在建镇之初,有人刻意引导过。”
师父站在山腰处对边上一脸疑惑的我解释道他为何面色变得阴沉。
我一听,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只是这镇子风水不好,心里觉得师父真是管得太多、想得太多,但嘴上只敢说:“师父,这可能只是当地人建镇子时不懂风水,随便修建,正好就修建在这个什么气眼之上吧?我们还是别管了,早点到镇上休息吧!”
生怕师父不懂我的意思,一屁股坐在地上,搓揉着我酸痛的小腿肚,暗示师父我已经累的走不动道。
“你懂什么?这阳宅风水不比阴宅,不用找穴,只要大致位置不出差错,就不会有太大问题,像这种藏风聚气的福地还能得到好处,这古楼镇但凡往其他任意一个方向修,离现在这块地三里以外,就好得很,但他就恰好在关键处塞住气眼!”
师父没好气的训斥我说,接着道:“才离开阴槐镇没几天就忘了?血书倒山字的布置,几乎害了全镇人。”
这么一说,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难道这古楼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