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炼邪阵而准备。”
进了这阵法,师父确实没有那么急了,还能静下来与庹明说话,我在一旁听着,又想起之前我在山神庙外的雾瘴中所看到的一切,便问师父道:“师父,我之前看到瘴气起初就在古楼镇边上,后来古楼镇的人还在做一些诡异的祭祀,是不是也是郑载所为?”
师父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该多话,庹明见了,出声做了和事佬:“七叔也不用气他插嘴,这些事我也很想知道,古楼镇在迷雾中太久啦。”
“长辈说话,小孩子不该多插嘴,述仁公太宽宥了。不过你说的那些,也不都是郑载所做,古楼镇三家自古以来就是冲着龙头山上的宝物而来,都是古时的世家,有一些传自上古的习俗本身也是正常。具体的,我也还有些不清楚,便暂时不与你们说。先破了郑载的邪阵,等到了那座古楼前再说。”
师父说到一半,又止住话题,抬头看起这片广袤无垠的天地,沉默良久才出声说:“守一,你刚刚听到的思文与你说了什么?你再与为师说一遍。”
“师父,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说的是‘星自南斗、文从武入,卦循文王’这三句话,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把刚才思文对我说的三句话都背给师父和庹明听。
“七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