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人本身又是读书人。这岂不是以文论武?所谓文从武入,实质上是以“武”为题而作文呐。”
师父看得通透,这一点明,我和庹明便恍然大悟,一下就晓得了那句话的深意。
“还是七叔高明,这作文之事便由我来试试,看看如何论这武。”庹明赞许了师父的意思,瞬间充满自信,好像这是自己的拿手好戏一般。
“别急,述仁公,他毕竟说只有三次机会,必然还是有所限制,重点是要能说到他心坎里去。”师父出言告诫庹明。
庹明听后,点头应了,整了整衣服,对我们说:“七叔,守一,你们稍待,等我暂且思虑片刻,然后与之作答。”
说完,庹明到一旁端身正坐,如入长考,只留我和师父两人在一边站着。
“师父,我们现在?”
“看看书吧,也补一补你的小脑袋瓜子。”师父语气倒是轻松了不少,就依在甲子架子上,捡了木层上的一本书看起来。
我也随便挑了本书看,书名《纲鉴易知录》,虽然是看,但其实完全看不下去,心扑腾直跳,要是庹明答不对,我们非得被困死在这不可。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庹明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像是感受到什么似地,嗜书人也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