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对郑载尸身毫无作用,如何还能阻止他?
我惊慌不解的望向师父,火烧屁股的事,也不见师父如何慌张,甚至连上次人皮血书即将出世时的模样都不如,当时师父还竭力阻止,可眼下,却由得郑载做事。
“七叔,真的阻止不了这妖孽?”连一向镇静的庹明也看不过去,犹豫着问师父。
师父却是摆手道:“这郑载不同于一般的妖物,他始终是我玄门弟子,行这等害生人性命妄图逆天的行为,自有他入道时的祖师来管制和惩戒他,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且看着就是。”
话说的极是自信,师父如拿捏的十拿九稳一般。我四下打量,就想看看是不是哪里有郑载的神仙祖师来显灵,可任我如何望眼欲穿,也没有见到。
郑载也听到了师父刚才的话,却是嗤之以鼻,反倒嘲讽道:“道友出身茅山,我曾听闻贵派也曾出了些背叛祖师、不守戒律的不肖弟子,也没见你们茅山祖师怎么管制和惩戒?”
师父听到郑载的讥讽,不怒反笑道:“我也曾以为祖师不曾管后学弟子,后来才知,那些不肖弟子是多,却大多天良未泯。祖师慈悲,故而总是给予后学弟子一次次悔改的机会。看似无所作为,实则是无为而无不为的大智慧。至于那些不愿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