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法器,师父的桃木剑实在过短,要想赢,就不能被李亦邪拉开距离,只有在李亦邪周身极近的地方,李亦邪才施展不开,还会有危险。
不过我一直好奇师父背上的东西为何不拿出来用呢?看之前李亦邪的反应,必是极其畏惧,连人皮血书都不敢要就要走。师父若是拿出来,必是可以决定胜局。
看着两人缠斗,短时间谁也奈何不得谁,我忽然想起师父那个锦囊,师父让我们遇到李亦邪时拿出来。那里面总不能是一面小白旗吧?里面一定有师父准备好的对付李亦邪的法子。
我急忙唤庹明道:“述仁先生,第三个锦囊呢?该是用的时候了。”
“有!有!在我这。”
庹明听到我的提醒,也想起锦囊的事,从身上寻摸出黑色绸缎织就的锦囊递给我。真要说这三个锦囊,最后黑色这个反倒是最精致的。
打开锦囊,里面放着一道黑色的符纸,黑底白字,中间用白墨画了一个没鼻子没眼的人形,人的胸腹、四肢、五脏各处,都是以符字组成的,再仔细看看,在画的小人身上,还组成出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来。
刚把这道黑符拿出来,和师父缠斗的李亦邪动作猛地一滞,师父乘机而上,速度飞快的用剑柄点了他胸前的几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