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告诉我们这些?”师父点头应道。
马家族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说:“说来无奈,甲子之期将近,可这个甲子竟无人来此求药,郑载这家伙的法阵将成,做事愈发不顾忌,我也很难瞒着其他两家找人来祭祀。你们能站到这里,是我没想到的,但若是没人在这里,我的仙药怕是拿不到了。”
马家族长的话听得我一惊,也就是说他之所以告诉我们,是因为在他心里,我们这些人都只会死在这里,变成他炼药的祭品,除了他身后的马现,不会有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族长活了三元之寿,可这古楼的历史该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那么在你之前是谁在使用这座古楼呢?在族长眼中,我们是你嘴里的秋蝉,或许您背后还有一只黄雀等着呢。”师父倒是没我这般紧张,依旧和马家族长闲聊的态度。
比起马家族长的话,师父这番话更让我有些不寒而栗,师父说得对,这个马家族长活的时间还没有守一道长来这里的时间久,他之前,又是谁建造使用的这座黄金古楼呢?尤其是刘家,身为古楼镇最古老的家族,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不错,这个问题我也想到过,只是我花了一百多年,也没找到另外使用黄金古楼的人。这座古楼其实就是一个炼药的炉鼎,一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