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的作用下,克制他的乙木,使其用不出法来。
若是寻常,方位不对,没有足够的时间,光靠铜印可制伏不了他,但是现在他被师父困在那,就无法挪动,只能被镇住。
对徐芽来说,这是她等了六十年的机会,他才不管什么马现呢,她满怀对马家族长的仇恨,不停地挽了发丝,化作剑锋朝马家族长攻去。
“啊,嘶,救命啊!”
马家族长在她慢刀割肉之下,痛苦不堪,发出声声凄厉的惨叫,听得我都是一寒,不敢看徐芽。难怪以前老人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者全不是,最毒妇人心。”这倒不是说妇人都歹毒,但是在宣泄仇恨时,更喜欢这种让人慢慢受苦的方式。
“行了,给他一个痛快吧。”最后,就连师父都看不下去了,这时他要维持桃木剑散发出的星光来困住马家族长,同样不能随便挪动,对徐芽这种慢刀割肉的方法,也觉得有些过了。
徐芽这才住手,面无表情的道:“那就让他自己在这流血过多而死,痛快?他活了三个甲子害了多少人?他也配这个痛快吗?”
“啪、啪啪!说得好,他这样的奸诈小人,就该这么死,否则如何能彰显天道之公正呢?”河对岸的马现鼓起掌来,似是看到大戏即将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