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哉?”
“好,七叔真不愧一代茅山掌教。”庹明鼓掌大笑,为师父的话喝彩。
马现没有理师父,像是早就想好了,只是看向徐芽。估计他直接忽略了我,不觉得我会表态。而徐芽的心情,可以理解,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马现是一样的人,都是依赖黄金古楼长生的人,也是被马现所救。于情于理马现都是她的恩人。
但她这么多年跟着庹明学习圣人道理,心里也知道何为对错。不然刚刚师父讲孟子的“虽天下人,吾往矣”她就不会有所触动,最后站出来与她一直惧怕的马家族长对抗。
“述仁先生,您是我爹,也是我先生。我出身穷苦,大字不识几个。是您教我礼义廉耻。今天我有个问题问你。”徐芽没有急着回话,倒是先与庹明请教起问题来。
“请说!”
“圣人说,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马现救我性命,赠我长生。天下人都可恨他,但他却有恩于我。圣人又说“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我今日,该如何选择呢?还请您指教。”
对这个问题,马现竟也来了兴趣,站在河对岸好奇道:“述仁先生,我也跟您多年。您确实是有大学问之人。你说我不仁不义。我也不反对。但今日,我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