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动作,萨乌就寸步不得进,像是被钉子钉在原地一般,丝毫不能动弹,更谈不上袭击老人了。
“唉,真是孽障。”
只听老人轻声叹气感叹,也不见老人掐诀念咒,有何表示,就见黑毛萨乌浑身冒出蓝色的火来,一丝声响都没有的将萨乌当场焚掉,连渣都没剩多少。
如此神乎其技的一手,看得我直接呆立当场,如此神通,怎可能是凡人所为?眼前老者必是神仙,再一联想这心境之海突然地时间变化,眼前的老人只能是这心境之海的创造者,这里真正的主人。
不敢怠慢,我跪地礼拜,称道:“弟子茅山张守一,师承茅山掌教初七。在此礼敬得道前辈。”
还未跪下去,心里突然有个心思,觉得这老人是谁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拜的呢?拜天地,拜父母,他又不是我什么人,干嘛要拜?
念及于此,我便站起身来。没有继续拜下去,可等我刚刚站直身子,猛地清醒,只觉得刚刚的一切不可思议,刚刚我明明是要跪拜的,可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多了一丝念头就不跪了,而那丝念头像是我自己的本意,但我却不该有这个念想才对。
骇然的看着老人,这一定是他所致,是他不让我跪,所以我就跪不下去。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