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师父才开口道:“我们明日先不登山,留下来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我一惊,师父有多急着找寻师爷的下落我是知道的。一路昼夜兼程赶到鹄鸣山,就是想早点知道师爷的线索。能让师父在山脚下驻足的事,一定是大事。
“师父,他们是?”我指了指门口,师父定然是知道他们的来历,并且有所猜测才有这样的决定。
哪里想到,师父还是摇头道:“还不清楚,只是觉得古怪。觉得其并非一般法教,放心不下。”
这话更让我震惊,还是师父之前告诉我,不应以法术修持来判断人心善恶。怎么到了这里,仅仅觉得对方行止有问题,就要暂时放下找寻师爷的大事?必然是师父极不放心,才要留于此地。
随后,师父不再出言,也未睡去,而是静坐在板凳上,静静的聆听。
我不知师父在听什么,却也不敢打扰,便也学着师父的模样,静静坐着,但也不敢太去听那些人念了什么。总觉像是惑人心魄的魔音,心里只敢念诵着玄门经咒,避免被乱了心神。
又过了些时分,外面的声音渐淡,像是已经完成了功课。很快,各自回了屋子,夜晚又复归于寂静。
等外面的声音停了,师父才出声:“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