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载道人显然不在意我的申辩,师父却赞许似的点点头,开口道:“郑载道友,这立夏洞是过了?还是没过?”
“本来是没过的!”郑载道人也是直言不讳。
听得我心忽上忽下,想辩解几分,想到他知晓我的选择,并且为之开恩,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何况他的意思是“本来”没过,那就是说还是过了嘛。何必这么费劲?莫不是为了面子?郑载道人确实像是爱惜脸面之人,我又何必拂他的面子?
像是看出了我心所想,郑载道人解释道:“合意来寻我,问我可否不算寻药时间的时候,我已经给两位病患治完了。”
话说的风平浪静,却是听得我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说后面还要施针熬药吗?
“我同时给两位病患诊脉,虽均是四诊合参,却是同时诊完。两位病患本来都可施针治疗,都可获得缓解,服药调养可待日后。”郑载道人说道。
“我一生钻研医道,于术、阵本是不善,本来以为掌教会选破阵。我拦不住你们,也就让你们过去了。没想到你们选了医病,我就起了争胜之心,想见识一番茅山医术。不曾想掌教却让你出手为病患诊治。”
“当时我心里不悦,即觉得掌教看轻了我。又觉得过于儿戏人命。就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