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卖的差不多了。今年就已经是勉强果腹,要是明年再多缴,非得饿死不可。”
“道长,你说说,他们这不是道德绑架吗?他们供养圣人会换取法师施法庇佑,受益的也是他们,我买他们田时也都是按市价买,他们现在遭了灾祸,能怪我?我给圣人会的法师供养,因此得了庇护属于我家种的那些田,都没受灾,好的很。”
在说这些话时,吴俊可以说很是洋洋得意,只是听在我的耳里,却十分的刺耳。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明白为何他会落在铁狗关处遭铁狗撕咬。
我试着平复下心情,压下怒火,问他道:“你本身收那些佃户多少租子?平年的五成?”
“这不算多啊,和周边差不多,都是五成租子。”吴俊淡定的说。
听到这里,我完全忍不住了,直接斥道:“你可知今年不少地方都饿死了人?我之前去过一个村子,那里饿殍遍地,怨气丛生。你非要他们再把地都抵卖给你,岂不是以后祖祖辈辈都只能给你当佃户?明年补上今年租子后加上明年本身要缴的,你还要多收三成?岂不是还倒贴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