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举手投足间不经意透露出一种大气、得体的大家风范,再加上她有一个响当当地玄师名头,从另一方面来讲,她的身份可比一国的侯爷还来得大。
是以,赵鹿侯才愿意伸出尊贵的手,来碰她的头,当然即使是虞子婴这种玄师,依旧没有资格让他取下手套来接触。
抱着肉干啃了好几口的虞子婴蓦地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对目标人物刷好感,她习惯了独立独行的模式,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想过分享,自然在用膳的时候不会特意咨询,不,是关心一下别人。
“你——你要吃吗?”看蠕动着腮帮子,像一个屯粮的小苍鼠似的虞子婴,赵鹿侯一双瑰丽的紫瞳停驻在她身上半晌,像这样纯真得毫无心机、代表关怀的举动,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对他来说,这世上的人只分两种,一种是怕他的,更多的一种则是恨他,即使有人为了某种目的特意来接近,他们的眼神中亦总是不经意带着一个阴晦的惧怕,或藏不住的厌恶、冰冷,抗拒。
所以对他来说,他们就是一种沟渠内偷偷生存的老鼠,见不得光,再肮脏的心思也只能暗藏在心中,真是可怜又可悲。
但是——她的眼睛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不,你自己吃吧。”
他再度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