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前面他还想凭着那稻田养鱼的法子大捞一笔呢。如今全被宋家的给搅黄了,他不气才怪。
“也是,这些个人草根出生,天生的贱命!就是披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周地主的神色中有说不出的鄙夷,这般发泄后他总算觉得舒爽了些,端起茶来装模作样地喝了几口。
他不爽宋家很久了,在古沙村附近几条村子,一直都是他周有财最大,宋家莫名其妙出了个官老爷也就罢了,接着又出了个地主和他抢食,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都怪他大意,怎么没留意到宋家还存着这么一大批粮呢。要不是宋家,自己肯定能多收两三百亩地,青河县的其他几个老家伙家的粮都没有他的多。
当时他就想动手给宋家一个教训了,可惜宋铭承回来了,害他的计划功亏一篑。宋老三在京城他不怕,天高皇帝远,但他回来了,他可不敢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这种事要查起来太容易了。
周地主阴阴地来了一句,“早知道当初摸着黑夜一包老鼠药投进他们的水田里,将他们的鱼全都毒死!”
四喜吓了一跳,想起那人的话,忙劝道,“老爷,你可不能这么做呀,得为小少爷他积点福。”
“嗯。”想起他这一把年纪了才得到的唯一一个儿子,他忙把不好的想法摒弃,就怕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