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宋妈妈一看不对,就去偏院找了老太太送来的两位妈妈打听这表小姐的事。这两位妈妈也是精明的,知道以后都要在杨宜手底下做事的,如今有机会弄个投名状,她们如何不乐意,于是两人一五一十地将徐若卿的底给漏了。
“夫人,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孩子要紧啊。”宋妈妈一个劲地劝慰。
杨宜也知道今儿她情绪起伏过大,动了胎气,当下在宋妈妈和冬梅两人的搀扶下躺回床上,努力地平稳心绪。
傍晚时,二爷去赴个小宴会,此时回来听到杨宜动了胎气,忙去看了她,见她已经吃了药平稳下来后,才从宋妈妈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二爷听完,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暖暖的,有一抹淡淡的感动。
其实在今儿的宴会上,也有人开玩笑说要送个女儿给他做妾。不过被他拒绝了。玩笑有时候就是一种试探,若是他应了,搞不好就成真了。他如今有了娇妻,而且就快有孩子了,日子过得合合美美的,才不想叫人来破坏了。
“为那些个人生那么大的气,值当吗?”二爷坐在床头,摸摸杨宜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