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两个人身份差不多;要么就是对方身份比儿子高,才值得儿子我上门砸场子论战。现在这个天下,除了亲爹您和几个哥哥之外,还有人身份比儿子更高吗?没有啊!那么我为什么要去找他们论战?不管输了嬴了,都只会是儿子我给他们增加名气,不可能会是他们给我增加名气,那我为什么要上门论战?我又不傻!”
“你到是精明!”嬴政伸手刮了刮胡亥的鼻子,“既然不为论战,那你拉着爹来稷下学宫干什么?总不至于是为了看张良吧?他脸也没大啊。”
“就想看看,然后……取之精华、去其糟粕,我们回咸阳建个更大更好的。”胡亥指着对面稷下学宫的大门,微笑着回答道。
“谈何容易啊!齐鲁之地,可是数百年的文化中心,怎么会看得上我们咸阳?”嬴政喝了一口茶,不无感叹的说道。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齐鲁之地的确是读书风气浓厚,人才众多,人杰地灵,千年的老贵族,因此别说是普通人,就连自己这样的帝王,也忍不住会被山东文化所吸引。要不是去年胡亥一席话惊醒了自己,此世乃秦人之世,而非周人之世,现在恐怕……他早已在山东学者嘲讽戏落之下,而放下帝王的尊严了。
“哼!势在人为嘛!帝王所在之地,必是天下最钟灵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