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胡亥一副要哭的模样,嬴政连连劝说道。
劝过人的都知道,人嘛……都是一种非常犯贱的生物,人在哭的时候如果没有人劝,他一个人哭着哭着累了也就不哭了,但是如果有人劝……呵呵……就和胡亥现在这样,本来只是小掉几滴眼泪,现在都发展成既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嬴政人老成精,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说来说去理由无非只有三个字——舍不得。
于是,嬴政花了nnn多口水,将“吃一堑长一智”再三说了又说,劝了胡亥小半个时辰,又列举了自己以前也干过的蠢事,终于将胡亥的眼泪给劝住了。
“父皇以前真得也干过类似的错事?”胡亥洗过脸,趴回榻上,红着眼圈,看着嬴政说道。
“真得真得,绝对是真得,不信你问赵高。”嬴政为胡亥盖上被子,一指身边的赵高说道。
赵高含笑点头,心里却已经不知道草翻了多少只草泥马,连五岁时为了个饼和人家打仗都说出来了,少公子也就算了,自己听了这么多陛下的童年糗事,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今晚的月亮吗?
第157章 流言
哄睡了儿子,嬴政转身出了门。
刚一出大门,刚才还春风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