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立马补充了一句,“放心,不喝酒。”
“你还没回答妍姐知不知道。”
“……”对方拗不过苏鹤鸣,想了想后说道:“知道吧。”
“什么叫‘知道吧’?”苏鹤鸣有些无语。
“你知道的,她现在在国外出差,我工作有时也忙的要死,我们几乎没有时间联系,发出的邮件都要过很久才能收到回复。即便是这样我也很爱她……要是她以后少一点出国工作就好了……嗷嗷嗷啊~我要画个圈圈诅咒她老板,公司人那么多偏偏只带她去国外……我要诅咒她上厕所没纸吃方便面没调料……(省略一万字)哇——”
女人说起她爱人的时候话就会不自觉地变多起来,题也跑得越来越远,苏鹤鸣也习惯了对方时不时地发狗粮。她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着手机那边的人,忽然手机离就传来一声尖叫,惊得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地上了。
她以为是对方遇到了什么意外,心里一下子紧张得不行,正要拨打110,结果就听到手机里传来某人的狼嚎,惊得她再一次手一抖,手机这次是真的摔到了地上。
“嗷嗷嗷啊~老婆,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给去接机啊……老婆,我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