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都是王庭意所为。”
而王庭意忌惮李越的身份,定然不敢宣扬出去,只能吃哑巴亏。
“我在你心里,是那样的人吗?”李越发起火来,简直义正言辞。若非他声音不加掩饰时过于清越,那语气配上这幅面孔倒真是会让人产生些许威严的错觉。
刘离忙赔笑着转移话题道:“少爷,这会儿没人了,你这人皮面具该摘了吧?”
李越伸手要扯那面具,转念一想又作罢,转而道:“一会儿你陪我去看看方才那个少年,我想问问……他的主人是谁。”
“啊?您不知道……”自己辱了的人是谁?刘离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堪堪忍住了话头,道:“是。”
约莫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有士兵来敲门,说军医已经诊治过那少年了。好在人没有大碍,身体上的伤养养便好,只是骤然受了凌辱,不知醒来后这心念能否转过来。
这会儿少年已经清洗过换了干净衣裳,只是整个人看起来倒是越发苍白,而且一双眼睛含着恨意,颇有几分心灰意冷的意味。
“方才那一脚没踹疼你吧?”刘离进门见到少年这模样,有些不忍,于是伸手试图去安慰少年,没想到他手还没碰到对方,便被少年一记冷眼瞪了回来。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