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惜了啊。”老陈感叹了一下,关掉上了车仓的门。
高能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老陈,但是他没有说破:“总是要陪他的家人吧,尤总也是好久没有陪他老婆孩子了吧。”
“那也可以带着一起来嘛,我们这小车再坐几家子人也没有问题啊,可惜了我这酒啊。”老陈感叹到。
“老陈你还是惦记啊,行了,我们先回去吧,待会儿要是他们以为我们都走了这酒就只有我们两个喝了。”高能迈步向别墅走去。
“对对对,这酒一旦开了封不喝完,再封上味道就不一样了。你可给抱好了啊。”老陈跟上高能说到。
高能和老陈一前一后进到别墅院子,看到厨房的灯竟然亮着,好像有人在里面。
“哎,你们怎么跑厨房来了啊?烤的狍子不好吃吗?不会啊。”高能抱着酒坛子走进厨房,三个女士和邢来都在厨房里。
“邢来他太矫情,说什么肉咬不动,非逼着咱们郭琴给它弄吃的,这不?把我们都拉过来帮忙了。”董舒舒回答到。
“我……”邢来刚想说什么,又打住了,“没办法,我是真的不敢咬,疼啊,太谢谢你们了,难为你们这么辛苦。”
“哎呀,这样啊,正好,我给你端了坛解药,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