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郎中长叹了一口气,目光转向窗外,“多少,知道一点。”
刑来盯着肖郎中没有说话,等待他的下文。
“你们是外地来玩的对吧?”肖郎中没有直接说,而是先问到。
刑来点了点头。
“你们是住在山上那栋房子里的对吧?”
刑来再次点头。
“造孽呀……”肖郎中摇摇头继续说道:“那个地方啊,邪门得很二十多年前就发生过一次惨案,十二个外地人,当时好像是什么研究院的,来这里考察,当天住下当晚就全部死在里面。”肖郎中一边回忆,一边惆怅。“不过啊,那户的主人家倒是运气好,全家都没在,据说那个研究院的考察队是正好和那户人家认识,到咱们村里来借住他们家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那户人家兴许还是有些怕了,搬到了县城里,只是偶尔回来住一住。再后来,他们家在县城里发达了,又搬到了省城里。本来以为就这样也没什么,就怪那个考察队运气不好,可是谁成想啊,就在十多年前,又发生了一起命案啊,还是十二个人死得那是及其的恐怖,听说当时有个田里守夜的人看到从里面逃出来一个人,但是还没有逃下山就被一个红衣女鬼给抓了回去。这起命案惊动了省城啊,吊了好多警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