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被邢来咬过的那个男的离开了。
等到人驱散得差不多了,中年警察才回到了邢来的面前,“能消停些了吗?”
随着人们的离开,特别是那三个袭击他的人的离开,邢来的呼吸变得稍微的平稳了一些,情绪也不在像之前那么激动。
“抱歉啊,我的人没有看好现场,让你受伤了,实在是对不起。”中年警察诚恳的对邢来微微弯腰,道歉。
“队长……”旁边的警察小声的嘀咕到。
中年警察没有理会,而是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拿到邢来的面前,“我是连上区刑警支队的队长宁德,如果您有任何的不满都可以投诉我。”
宁德看了一眼邢来,后者的怒气似乎是平复了许多,他示意旁边的警察将邢来的手铐解开。
拿下手铐,邢来的双手留着触目惊心的鲜血,两个刚刚压制这邢来的警察都没有发现,这个人竟然差一点就要弄断自己的手挣脱了。即使在他们的警察生涯中,也很少看到有这样胆色人物,在他们的标签里,只有一类这样的角色:亡命之徒。
邢来看了看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表现得很平静,也许是宁德的处理方式让他有一种有力没处使的感觉,与其怨恨,不如冷静下来思考。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