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又是心安,又是紧张,还有一丝丝的负罪感。
心安的是这一切的特征都寓示这邢来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紧张的是只要哪怕有一个人留了个心眼在邢来身上,只要发现了他的异常,都有可能马上把他带到医院里抢救,这么近的距离几乎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负罪感来自于他的良心,在不断的提醒着自己,正在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死去,不,还更严重,这种看着别人死去,还要阻止别人施救的行为,无异于是谋杀。
但是,孰轻孰重,在看到漆黑的怨念升腾而起在半空中形成巨大的凶灵的时候,黄铭再次坚定了他的决心,即使背负一辈子的良心责备,他也要想办法处死邢来,因为只有那样,他体内的凶灵才不会威胁到更多人的生命。
黄铭看了看手套,上面沾染了些许邢来的血液,他嫌弃的将手套在邢来的身上擦了擦。一滴水从他的头发上落下,滴到了手套上,他才想起来自己连头都还没有擦干。
从口袋中掏出一包面巾纸,展开一张将就着把头发擦了擦,顺便再擦了擦手套。
看着手套上蓝色的纹路,黄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师傅。
“我们门派,注定会是不受世人欢迎的存在,对此,我们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