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派人在保护着他,她昨天回来还跟我说孩子已经醒过来了,已经生龙活虎了,”邢至山,瞪着林峰大喊到:“生龙活虎了!”
“而你们,你们让我看到的是什么?”
邢至山的问题,林峰无从回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会说,他是自找的,是他主动惹的事。所以我不怪你们,我不想怪你们,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我不敢怪你们,但是我儿子的死,总得有些人出来负责任……”邢至山的眼泪在眼眶了不停的打转,面容显得那么的沧桑悲凉。
林峰能够听出来,邢至山是在忍耐,极力的忍耐那抓狂的,愤怒的内心,他的孩子死了,爱人也昏了过去,整个家庭一刹那之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必须要克制自己,不能让自己也倒下,他必须要冷静,但是也是冷静,越是需要找到东西排解他不断压抑积累的怨气。
“您听我一句劝,大叔,您一定要冷静一点,千万不要干傻事啊。”林峰是否害怕邢至山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警官?请问您,我作为死者的家属,难道没有知情权吗?”邢至山问到。
“先生。您如果能冷静下来,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不希望您作出冲动的,不理智的举动。”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