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没有认定他一定就是……”黄铭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毕竟人已经死了,“所以我们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
“我知道,我知道……”张梅点了点头,她依旧不敢转过头来,眼泪已经稍微能够控制了,但是内心的悲痛,依旧在撕裂着她。“我不,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没有怪过任何人,我知道,都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有把他教育好……都是我的错,我要是不走,我要是……”张梅咬着自己的嘴唇,刚刚还控制住的情绪,一不小心又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黄铭从来没有觉得和人谈话有这么让人崩溃过,如果此时此刻的张梅嚎啕大哭,对他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打他,他都觉得好受一些,他会和一位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母亲进行这样一番压抑的对话。
张梅现在的五官,她的表情,是邢来这辈子看过最精彩的颜艺,仿佛有两张大手在揉搓她的脸,一个在祈求着她哭出来,祈求她施放压抑的情绪,一个在警告她,强迫她不准有丝毫的难过。
张梅周足无措,不知道是该把脸捏成一团,还是应该撑开,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张梅时不时擤鼻子的声音。
黄铭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邢来,确认没有丝毫的怨气和鬼魂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