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吧……”邢来已经不太确定易辛会不会和他一起走,他这么说,只是算是打个招呼,接着他也没等别人的回复,转身朝着大厅的大门走去。
果然,易辛没有跟上,大厅里一大群人,就这么默默的目送着邢来,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公安局大厅的大门,没有人去搀扶他,没有人帮助他,这一刻他的背影,真的好想刘部长之前对自己的儿子说的那样,像一头垂死的老狼。
“部长,要逮捕他吗?这边研究……”刘部长的司机第一个反映过来马上问到。
“不行!”抢先回答的,却是黄铭,不过司机却并没有管黄铭,而是等候着刘部长的指示。
“黄老师,您能告诉我吗?怎么帮他?”易辛留下来,就是想知道帮助邢来的办法,他迫不及待的再次问到。
刘部长还没有开口,黄铭看了一眼犹豫不决的刘部长说到:“要救他的办法,我能知道的,只有一个,让他安乐死。”
“什么?”易辛不可置信的惊讶道。
“抱歉,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办法,刘部长,我也奉劝您一句,你们现在的研究只是皮毛,有一定的价值,但是没有什么用,通过刚才的事件我已经确认了,那东西和他已经是一体的了,直接杀死他的风险很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