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鞠了一躬。
“郭琴!你干什么啊?”
邢来也赶紧站了起来!“郭琴……别……”
“对不起,邢来,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事,也不会让你承担这样的后果,对不起,全都是因为我,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对不起……”郭琴越说越觉得委屈,不是为自己委屈,而是为邢来觉得委屈,他想起邢来受过的那些伤,想起那惨烈的现场,不管那些人下场如何,邢来又何尝不是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当她跟着邢来的救护车去到医院的时候,当他看着医生撕开邢来碎片一般的衣服,露出浑身模糊的血肉的时候,她忍不住为邢来感到痛苦。
这么想来,郭琴完全能够理解,为什么邢来会觉得累,换做任何人都会觉得累,经历过一次两次,最多三次,再强大的求生意志也会被消磨殆尽。
“郭琴!我让你劝劝邢来,你怎么自己先哭起来了!哎!急死我了!”易辛有些抓狂的说到。
“郭琴!”邢来突然主动开口到:“这事不怪你,你也无需自责,不管换做是谁,都会义无反顾的做应该做的事的。就算我不救你,易辛,万邦,他们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郭琴抬起头来,易辛邦她擦了擦眼泪。
邢来继续说到:“只是检查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