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认识,前段时间,因为医疗事故,死了一名患者,被家属和医闹打了,当时就差点被人开枪打死,后来这个医院为了平息事端,主动认错,结果他就自杀了。拿手术刀在脖子上一抹,惨烈极了。只不过当时舆论都在关注江油那边邪教的事情,加上院方息事宁人,没有闹出多大的浪花来。”方谬解释到,他作为律师纠纷一类的事情自然要知道得多一些。“总之,还是挺憋屈的。”
“怨念深重,那就难怪了。”黄铭有意无意的盯了邢来一眼,能和他扯上关系,大概也是这样的理由吧。
只是不看还好,一看,邢来整个人也有些糊掉的感觉,重要的是头上头发眉毛都被烧了个精光,连一根睫毛都不剩,整个人活像一个变态。
“那刚刚火是什么东西,我是不是也着火了?”好死不死,就在这个时候邢来突然看着黄铭一脸求知欲的问了一句话。
黄铭赶紧转过头去,他这个形象实在是变态,虽然前面被袍子挡住,但是实际上屁股还露在外面,整个脑袋上一根毛都没有,又十分的滑稽,最重要的是他还不自知,这就太过于搞笑了。
“你别说话!”黄铭背对着邢来指着他说道。
“嗯?”邢来有些懵,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当大家都顺着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