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气愤,邢来主动说到。
“我们知道他可能会在贵州,但是你要问我他是不是在,那我就没办法了,腿又不再我身上。”易辛回答到。
没想到易辛竟然这么呛他,邢来也是无奈,谁让他自己多事呢……
“那,我们走吧……”
理论上说,西圣是没有资格去做动车的,更不要说离开四川范围跑到贵州那么远的地方去了,但是邢来一再的保证,并且那自己做抵押,给季科做了很长时间的工作,得到了一张临时身份证,以及允许西圣短时间内离开成都范围的指令。
邢来自己也不知道,这样为西圣做担保抵押到底是好还是坏,但是万事,总是有一方要先承担和付出的,如果这样能够换来西圣对现在社会的好感的话,或许也是值得的,如果西圣终究注定要堕落的话,就像之前黄铭对他说的那样,早点除掉这样的祸害或许会比较好。
于是,西圣人生中第一次坐上了高铁,这和在江油深山里坐高档车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高铁既敞亮,又舒适,跑起来那叫一个风驰电掣,更关键的是非常的平稳安静,这是山里的道路根本无法达到的。
邢来让西圣坐在靠窗的位置,这里的风景非常的靠,看着成都的高楼大厦一栋栋的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