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推,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力气,邢来抓紧机会,另一只手握着也握着手套横向一拔,直接从马面的手掌切了出来,将它的手掌变成只剩下一点皮肤连着半截断掌。
马面的手掌流出了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液体,邢来手中的利刃丝毫不浪费的将这些黑色的液体全部吸收了个干净。
马面甚至都没有哼一声,硕大的脑袋一口向着邢来咬了下来,邢来抬起手格挡,马面的牙齿咬在邢来的铠甲手套上发出“咯咯咯”的刺耳磨牙声,接着猛的将邢来脚下的武士刀抽出,对着邢来的空口就是一刺,邢来因为脚下踩空一划,向下栽倒,也好在这一下,马面的到轻易的割裂了邢来的左肩,划拉出一条大口子。
邢来只能再次抬起右手格挡。
马面虽然没有吭过一声,但是他似乎依然对邢来切断他的手掌耿耿于怀,武士刀暴风雨一般的不断向着邢来砍下来,骤然邢来挡住,抬手又是无数刀落下,就仿佛剁肉一般暴怒的不断下劈。
倒地的邢来也只能疲于抬手格挡,但是马面的刀力道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强,即使邢来的手套坚固无比,再这么一直下去,没有力气格挡的话,他会直接被剁成肉泥的。
想到这里,邢来打算赌一把。
邢来打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