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浑身上下都非常的疼,这些疼痛的感觉并非不能忍,只是邢来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动弹,就像是被一根无形是绳子束缚住了一样。努力的挣扎了很久,但是没有丝毫的用处,邢来不得不放弃。
直到日上三竿,邢来都躺在地上,无奈的看着天花板,等待着有什么人来看他一眼。
关山桐冶和安室植男一大早开车到回龙镇购置了很多药品,回到落脚点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两个人将邢来带到师傅典籍苍松的面前,静候典籍苍松的指示。
邢来被放到了一个沙发上,他两眼无神的看着面前的老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僧袍,看上去样子非常的奇怪,因为这不是国内的和尚的服装,而是日本和尚的僧袍,这老人不是国内常见的光头形象,但是也差不多了,因为他的头顶光秃秃的一片,谢顶有些严重,但是两侧和后面的头发却异常的茂盛,只不过是有些花白。
老和尚的面相虽然非常的慈祥,但是邢来丝毫感受不到一丝丝的好感,不为了别的就因为他不是自愿到这个鬼地方来的。
“小友,你可休息好了?”典籍苍松友善的问道。
邢来不想多说什么,被丢在冰冷的地上能有什么休息,只不过现在人身自由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