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来,他就送不走了。
燕玖转动了一下手上的玉扳指,一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王霸之气,睥睨着本王,道:“怎么,借皇叔的地儿过个年,皇叔不会不情愿吧?”
“哪里。”本王涎着眼,笑的十分灿烂,“皇上愿意屈尊,留下同微臣一起过年,那真是微臣修来的福分。呵呵呵,呵呵,呵……”
这番话说得十分违心,以至于本王笑的也十分困难。
燕玖却是一副朕瞧得上你,才留下来陪你过年的模样,倨傲的说道:“不必谢恩了,朕久居宫中,一切都是按照皇家礼仪来的,恪守成宪,很是无趣。这晌来民间看看,不过想着多一番体会而已,并不是特别关照你。”
本王……
我也没希望受你关照啊。
因为皇上的原因,本王原本想着简简单单过个年也不成了。
那孩子事多,要求过年的时候,府上庄重而热烈,最好是披红挂绿,张灯结彩。
于是,好好一个王府,硬是被他装点成了妓院。
庄重没看到,骚气倒是足够了。
夜里偶尔有醉汉经过,敲敲门,说:“赶紧开门,给爷泻泻火。”
然后,他整个命根子都被卸掉了。
这从腊月二十七开始折腾,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