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不能打……”她想去拉架,可是凭自己这小身板子也拉不开啊,没准还被殃及了池鱼。
可是他们家这边离村子有点远,路上平时也没有什么人经过。眼见着程虎都给打出血了,她咬了咬牙冲上去就要拉人。
可是房间里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出道:“根本国家律法,无理至人伤残判杖刑三十,入狱十年。无理至人死亡,判斩首之刑。”余涵的声音本是极好听的,但是用这种冰冷的语气讲出却让人无法乎视。
程大彪僵了一下,冷哼道:“老大打儿子他们还管得着了吗?”
余涵又道:“伤人便有罪,当今天子登位之初,下令厚待曾为他打下天下的士兵,若有伤其者无论何关系都是重罪。”
何春花默默给余涵点了个赞,这个说法还真是让人信服。
而程大彪也知道个中深浅,这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何况是天子,又愤愤的揍了一拳不服气道:“有本事你就去告自己老子。”说完就气乎乎的走了。
程虎勉强站起,对房间里的余涵道:“多弟余老弟。”书生讲话就是与别人不同,竟然可以将他那个暴脾气的老爹两句话给挤走了。
余涵却没有再出声,刚刚他是瞧着何春花竟然要上前去拉那个程大彪才勉强开口的,若她伤了那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