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到天黑本想出去的,外间竟下了雨,好在带了十来坛好酒,如今虽说只剩下一半,也勉勉强强能熬过一夜。
因此,大靖狐媚的陆太后决定做一回接地气的狐媚子。
☆、皇上去哪儿了(大修)
秦作庭找着她的时候,陆瑾佩躺在地上,头发刮得如风雨后的鸟窝,衣衫许是因为酒意燥热,扯得乱七八糟。说不上是玉体横陈,在秦作庭高贵的龙目里,堪堪可叫横尸街头。
秦作庭饶有兴味地放下灯笼,倚着角落坐下。昏暗的烛火里,刚想伸手去够一个未开封的酒坛,便被人用冰凉的尖锐硬物抵住了咽喉。
本在地上曝尸的陆狐媚,眯着朦胧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他:“你……是谁?”声音嘶哑得刮人的耳朵,一股股酒气熏得秦作庭眼花缭乱。
哟,朕的这个太后,果然身手了得。
他低下头,薄凉的嘴唇凑在她耳边暧昧地道:“你猜。”
“……”陆瑾佩很艰难地翻了个白眼,收起手里的簪子,甩了甩头,一股散开的头发勾上了秦作庭的发冠,她犹不自知地拽了他的衣袍靠了过去。
“是……你啊,禽兽。乖儿子,来给……为娘……靠靠,真暖和啊。”
“……”
秦作庭悲愤难言,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