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心怀歉意,特别给她分析了一番,挑战哪几个,能稳一稳分数。
……
夜风轻送,树影摇摇。
静默无声中,忽有一个脚步踏来:“谢师弟,这么晚了还在看风景,真是好兴致啊!”
阴影里,谢廉贞转头看了眼,淡淡道:“魏师兄兴致更好,经历如此激烈的比试,还有心情来此。”
魏春秋在他身边站定:“比试之前,不来见你一面,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黑暗中,谢廉贞提了下嘴角:“这话说得有趣,我既非师长,又不属同一宗,难道还能助师兄夺魁不成?”
“你不能助我夺魁,可能让我夺不了魁。”魏春秋低下头,看着他带着淡笑的脸庞,“谢师弟,你说是不是?”
谢廉贞却好像没什么心情,语气很倦怠:“我有理由这么做呢?魏师兄夺魁,也是我们七真观的脸面。”
“你在乎这个东西?”魏春秋短促地笑了一声,冷冷道,“你对那小姑娘做的事,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
谢廉贞叹了口气:“我暂时不会做什么的。”
“哦?”魏春秋挑眉。
“她……不想要。”谢廉贞顿了顿,又说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语,“我真是不懂,别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