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
陆明舒盘膝坐在河滩边的大石上,支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小石堆。
东堆一堆,西堆一堆,高低起伏,乍看完全没有规律,仔细瞧着,又好像有什么玄机。
轮椅慢慢滚过来,谢廉贞在旁边停下。
“已经多久了?”
“一个时辰吧?”
“有没有觉得,天色太暗了?”
陆明舒抬头瞧了他一眼:“有话就说。”
“是不是生个火什么的?”
“还有呢?”
“烧个水?”
陆明舒冷笑一下:“谢廉贞,你能不能有话就直说啊?说句实话能死?”
谢廉贞默了默,说道:“我想喝水。”
“哼!”陆明舒拿出一个水囊,“懒得烧,喝不喝随便你!”
接过她抛来的水囊,他问:“你这水是什么时候的?烧过了吗?没烧开的水可不好入口,我……”
“在你心里,我就活得这么糙?”陆明舒捏了捏手指,忍着拍死他的冲动,“就是白天的,有没有烧过我就不知道了,是飞仙宫的侍女帮我灌的。”
谢廉贞终于放心了。
陆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