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伸手熟络的打开了副驾驶座前的暗格,抽了几张纸,还没抽完,伸出去的手又僵住了。
“哎,我都不知道那有纸啊,你什么时候放的?”郭淮笑意满满的转动着方向盘,话语里套近乎的意思遮都不遮。
这种深到骨子里去的习惯一时半会可能还真改不了,陶笙有些恼羞成怒的把纸又塞了回去,“砰---”的一声把暗格给关上了。
“不擦?”郭淮笑意立刻收了起来,皱眉看他,“你不擦我给你擦的啊。”
陶笙没理他,眼神盯着窗外。
可他还没安静的待几秒,那条毛巾就被人直接丢在了头上,接着郭淮的大手就开始不由分说的胡乱打圈了。
“好好开车!”陶笙忍无可忍的把他的手打掉,顺带把毛巾也一块甩了出去,大声道。
那条毛巾是他七月份放的,这都一月了,半年的时间这人估摸着就一直没换过。上面一股属于他的味道,浓的要命,挑拨着陶笙的神经。
郭淮动作算快,陶笙也没淋太多的雨,这么几下基本上能擦的都干了,知道再勉强下去对方只会越来越抵触,便实时的收回了手,顺便打开了车里的暖气。
这两天从李耀那得来的消息,说陶笙已经递了辞职申请。
郭淮听说之后也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