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足道。
所以,庄天驰在电话那边儿究竟说了什么,说了几个字儿,用了什么语气,庄易都听得一清二楚,想听不清楚也都是有一定难度的。
于是乎,某个男人的冷脸已经黑的没边儿了。
“啊……”锦瑟再度打了一个哈欠,打算再来一句谎话。
没办法,不是有个名人说过么,你一旦说了一个谎言,就要用一百个甚至更多的谎言来圆上这个谎言。现在刀架在脖子上,锦瑟根本也没有任何的退路。
只是,她已经打完草稿的那句瞎话还没来得及从嘴里吐出来——
“啊!”
突地,伴随着一声有些尖锐的叫声,锦瑟面色一变,彻底难看了起来,甚至有些狰狞扭曲了。她只感觉自己腰间的软肉就像是被钳子给夹住了似的,一阵钝痛。
“……”
锦瑟接连两声儿相同的字儿却是不同的发音,电话那端的庄天驰是彻底的愣住了,甚至都不该说些什么。
锦瑟骨碌骨碌转着的大眼珠儿瞅瞅前方怔愣的有些呆萌的庄天驰,又扭过小脑袋狠狠地剜了一眼那爪子在她腰间作恶的男人,恨不得在他的黑脸上剜出两块儿肉下来似的。
他二大爷的!
这死男人又抽什么风啊!
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