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凝神,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就连眨眼睛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女人的话音一落,门把手上传出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儿没有了,好像那个女服务生也改为趴在门板儿上静静的听洗手间里面的动静儿。
“没有啊,我怎么没听到……”
女服务生的声音还是那样恭敬礼貌,但却因为听洗手间里面的动静儿而变得轻声轻语的。
呼——
确定女服务生没有听到自己刚刚那一声儿情不自禁的低呼,锦瑟这才暗暗的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小心脏。
锦瑟在心里哀嚎着,痛苦不已。
她这会儿的处境真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身前一群狼,身后一只虎。
不得已,锦瑟再一次仔细的考虑了刑少鸿刚才小声儿说出的那个条件,终于还是点点头,妥协了。
相比较之下,刑少鸿提出的条件,并不是最坏的结果。
“这才乖……”
几乎就是在锦瑟咬牙点头的瞬间,刑少鸿一把捞起锦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洗手间的隔断,一阵风儿似的,搞得锦瑟直到深处洗手间隔断门前才缓过神儿来。
“我不要和你进同一个隔断。”
迫在眉睫的时候,锦瑟还是不经思考的小声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