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听。
陆斐扫了一眼这名士兵,眼神里冷意十足。
”将、将军……”
“里面说。”陆斐随意地将□□插/入架子上,长腿一迈,朝帐篷里面走去。
通报的士兵不敢再多话,埋头跟了上去。
“说说具体过程。”陆斐扯下毛巾擦了擦手,坐在桌案面前。
“杀害大将军的凶手的确是厨房消失的那名洗碗工,厨房的邹婶可以作证,事发当天金大人曾召见过她,将她带到了大将军面前。这一点,金大人也可以作证。”士兵道。
“杀人动机是什么?”
士兵低头,有些难以启齿:“回将军,大将军是在床铺上被簪子刺中了大动脉,故而……”
陆斐抬手,示意自己明白了。
“现在这名凶手被关押在大牢,她已认罪画押,静候将军处置。”士兵道。
“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士兵前脚一走,后脚卫洪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因果报应,我就说了他有一天会死在床事上,果真如此。”卫洪冷笑道。
陆斐双手交握在胸前,一脸深思。
“接下来怎么办?王爷命你